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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们再来讨论这个“时代”“即将结束”的问题。对这个“结束”,作者在文章结尾用一个很大的病句又进行了不严密的解释:“‘新诗时代’即将过去,(?)当然不是指自由体诗的消亡,它(?)应该与格律体并存一个时期,那是中国诗歌(?)一个平分秋色的时期。”(圣童按:由于文章篇幅所限,不在这里分析该病句的病症。文中的问号是提示该句中的错误所在位置。)这句话的意思我们明白,作者是要告诉我们“新诗独霸天下”的时代就要过去了,接下来“旧诗”的风头会涌起,然后新旧两种诗歌形式并存,即进入了所谓“中国诗歌”的一个平分秋色的时期。(“平分秋色”当是至少两者以上个体之间的分配形式,“中国诗歌”这个单一概念如何去“平分秋色”呢?它要和谁平分呢?)
作者的“预言”到这里终止:“那么在这之后呢?谁知道会不会洪水滔天?究竟哪一个是更有生命力的文学体裁?那就让它适者生存吧。”作者这时的议论对象已经不再局限于诗歌这种文学体裁了,而是把自己的视角拓展至整个文学领域。
这个预言很有种女巫式的阴冷。我们能够从这种阴冷中嗅出作者对“诗歌体裁的未来存在可能性”持有的否决态度,这样的态度并不让我们瞠目,一个连语言基本逻辑尚无把握的人如何能清醒认知诗歌文体的未来呢?相反,只要诗存在,诗人就存在;诗人存在,诗歌就一定存在。而诗会消失吗?真会消失吗?善和美会消失吗?至于“适者生存”理论,作者也了解得十分肤浅,她这样生硬地用达尔文理论来做比喻的目的是要表达一个非常可笑的意图:阐明文学体裁之间存在一种残酷的竞争关系。但是,作者不知达尔文的这个观点已经很难站得住脚了,更何况诗歌本来就与这个理论无关。在此我不得不提醒作者,要慎用比喻(指所谓的“适者生存”说法),特别是自己的思维逻辑基础不够坚实的情况下,滥用比喻尤为危险。 国学参考
【原载】 《文学自由谈》 2007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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